,道:“美玉配佳人,理应如此,爱妃与这镯子很相配啊,哈哈!”
“皇上过奖了。”
“好了,朕还有国事在身,就不陪爱妃用午膳了,曼菁伺候好你家主子。”
“奴婢遵命。”
众人目送孟昶离去,曼菁道:“主子为何不邀皇上晚些时候来用晚膳呢?”
“相比起从前,皇上他来采撷殿的次数已经很多了,这样也好,不至于被他遗忘在脑后,也不必承受……”将来失g的痛苦。
张修仪叹了口气,没再说去,曼菁却是越发心疼自己的主子。
孟昶出了采撷殿,未往御书房去,只是在御花园的长廊漫步,赫德全跟在身后,只觉得皇帝今日有心事。
这心事为谁,他可就猜不到了,因而也不敢轻易出口。
孟昶掐了廊一朵芙蓉把玩,问赫德全:“贵妃的宫规抄的怎样了?”
“回禀皇上,贵妃已抄了八十则了。”
“哼,这么些时日才抄八十则!”皇帝陛又跟人置气了,赫德全又出了冷汗,不知该怎样应对。
孟昶扔了手里的花,道:“摆驾重华殿。”
“哎!”赫德全如蒙大赦,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到了重华殿,不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