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你。”
皇帝陛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徐蕊听得却是咬牙切齿。
但她又不能将他赶出去,眨了眨眼睛,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与这种小人计较,道:“皇上真是费心了,臣妾惭愧。”
言罢,又坐回桌案前继续誊抄宫规。
孟昶便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坐在一旁监督,时不时的还要提醒几句。
“爱妃,你运笔的姿势有些不妥,应该这样……”孟昶上前言传身教。
没多久,孟昶喝干了一壶茶,又道:“爱妃,朕一壶茶都喝完了,你抄了几则呀?”
“……半则。”
“啧啧,果真是慢啊!”
!!!
赫德全站在一旁,见贵妃娘娘和皇上如此,憋笑不已,皇上何时也这般损了,看徐贵妃那吃瘪的模样,论谁也会笑死。
春晓她们早就有些稳不住了,秋雨握着团扇的手都抖了,她捂住嘴,硬生生的将笑憋回去。
徐蕊坐在那里,肺都要气炸了,总觉得自己若是不说两句气人的话过过嘴瘾,她今日便熬不过去似得。
思来想去,徐蕊道:“皇上可前去采撷殿看过张修仪了?”
“嗯。”孟昶没想到徐蕊会问起这个,漠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