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正色道:“父亲大人可知蜀宫张修仪难产而死的事情?”
许光海喝了一口茶,“略有耳闻。怎么?”
“您可知张修仪的贴身丫鬟曼菁,刺杀徐贵妃未遂,在牢狱里畏罪自杀。”
“还有这事?”许光海放茶盏,浓眉蹙起。
紫衣女子点点头,偏头浅笑嫣然,“父亲大人猜是谁杀了张修仪?”
许光海低头沉思,片刻后抬起头来,满目震惊:“你……”
“父亲大人,稍安勿躁。”紫衣美人拍了拍许光海的手,他气怒之甩袖站起身来,斥责:“简直是胡闹!”
“女儿也不过是为了家族着想。后庭与朝堂,本就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父亲大人在朝为官,女儿在蜀宫如鱼得水,您的仕途岂不是更顺遂,还有我那不成器的哥哥……”说到这里,紫衣女子明眸婉转,“若不是女儿在皇上面前美言,您以为他会那么轻松就当上右都御使么。”
许光海负手而立半晌,又坐过来,谆谆教导:“你做这种事,若是被查出来,岂不是……”
“父亲大人!”紫衣女子清冷了面色,“女儿做事还请您放心。”
“好吧,此处不宜久留,你将我喊来有何事直说便是!”许光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