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等孟昶伸手将徐蕊扶来,她便拿着在集市上买的风筝,掀了帘子便跳去了。
这可把孟昶吓得不轻,他还没忘了她怀着身孕呢!可是这个女人似乎一点觉悟都没有,兀自跑的开心。
到了这宫外,她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自在了。
孟昶黑了一张脸,两步便追上去,拧了她的胳膊将人掳到身边来,沉着一张脸吓她:“你这样毛毛躁躁不懂节制,就不怕腹中的孩子向你抗议?”
“呃……”徐蕊伸手抚上如今才有一点起伏的小腹,俏脸皱成一团,“我忘了……”
孟昶白她一眼,紧紧拉着她的右手不放,唯恐这女人一会儿又看见什么激动起来。
随行的侍卫皆是默契的将目光放至别处。
不让跑,不让跳,这风筝怎么放,徐蕊纠结了,眸子转了两圈,她将风筝塞给孟昶,道:“你来放。”
“嗯?”孟昶看着怀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俊眉一蹙。
“我是孕妇,不能乱动的。”徐蕊捧着肚子坐到草地上,这会儿的自觉性忽然就高了。
身后侍卫们见皇帝陛拿着一只幼稚的金鱼风筝,忽然黑了一张脸。那么多人看着,他堂堂九五至尊,如何放得了风筝?
徐蕊仰头看他,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