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马背,对小厮道:“牵去好好喂喂,这两天可累坏它了。”
“公子请放心,这马啊,小的一定给您喂饱喽!然后给您刷洗干净了。”
赵炅闻言满意的点点头,举步上了二楼。
二楼雅间还是那般模样,似乎时时刻刻都等着人来,信手倒来便是温热的茶水,啜一口茶香怡人,水温正好。
得了小厮禀报,铃铛立马便来了二楼。
当见到窗户边上立着的那抹挺拔的背影时,她的眼眶微热。
赵炅听到有人上来,却不见珠帘动,等了片刻便转过头去,看到铃铛立在门口。
“怎么,傻了呀?”他瞥外面一眼。
铃铛拾起袖子抹了抹眼,挑帘进去,“你怎么有空回来了?”
“小爷想回便回了。”赵炅端着茶盏,一边喝水一边答。
铃铛这时才看清了他的模样,衣衫皱皱巴巴,胡子拉碴,这哪儿是昔日里风,流倜傥意气风发的赵公子?
“你这一身是怎么弄的,难道是被人抢了?”铃铛首先就想到了这个。
赵炅闻言来了气,将茶盏砰的一撂到桌上,道:“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小爷就来气,我离开东京时天儿还好好的,怎奈骑马刚到了蜀地,便遇上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