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炅也端起杯来喝了一口,没有像铃铛那般大呼小叫,不过也暗暗赞许,好酒!
看着铃铛又嘴馋的喝了一大口,他道:“酒倒七分满为最好,你倒的太多了。”
铃铛不满的白他一眼,“我就喜欢倒十分满,你不喜欢就别喝呀!”
赵炅一个白眼还回去,“免费的好酒,小爷为何不喝!”言罢,手腕一抬,一杯酒肚。
二人借着酒说了好多话,从最初的相识到分离的这几个月,彼此经历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细细说来,倒生出几分感慨。
铃铛只知赵炅在东京有位兄长,家里很有钱,具体是做什么的,赵炅没有说,她也没有问。
夜色渐浓,泼墨一般染黑了所有景物,一轮明月高悬,赵炅房内开了半扇窗户,月光洒进来,和着房内的烛光,温暖的不像样。
两坛酒已经空了一坛,剩的那坛酒也只剩了个底,酒菜没怎么动,铃铛逞强跟赵炅拼酒,反倒是第一个喝趴了。
赵炅此时也是有些醉眼迷离,他见铃铛趴在桌上不肯起来,伸手戳了戳她,道:“喂,你怎么睡着了,不是要跟小爷拼酒吗?”
铃铛脸红得好似云霞,她觉得脸上烧得慌,便将脸贴到了桌子上,听到赵炅的话,侧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