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若冠玉,身上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帝王威仪, 他这不加掩饰的审视目光,将李艳娘看得羞愧,她红着脸低头。
孟昶见此方才笑着问:“你便是李艳娘么?”
“是。”殿美人臻首,轻答。
“你一舞艳惊四座,朕意谷欠宣你入宫,不知你可愿意?”孟昶开门见山问。
李艳娘闻言心中大喜,跪在殿上道:“贱妾蒲柳之姿,蒙陛厚恩,宣召入宫,哪敢违背。只是是妾家贫困,父母年老,就靠妾一人赡养。妾若入宫,父母失了依赖,必受饥寒之苦,还望陛开恩。”
话落,殿众人皆是窃窃私语,这舞姬好大的胆子,竟敢向皇上提条件。
徐蕊亦是勾唇浅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这舞姬听闻孟昶要宣她入宫,对自己的称呼便从奴婢变成了贱妾,却还摆出父母年老穷困的理由言辞婉拒,她这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么?
孟昶反倒没有生气,道:“ 这个容易得很,你的父母,朕自当重赏,使之得以温饱。”当便赐李艳娘父母金钱十万。
李艳娘叩首谢恩,孟昶令将她封为昭容,当即便在殿赐了座。
殿上这一舞倾君的戏码很快落帷幕,歌舞继续,徐蕊却没了心思再去细看。
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