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案前,拿起钵里的白子,“棋!”
“奴才遵旨!”赫德全连忙在他对面坐。
主仆二人秉烛会棋,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赫德全为了让自己输得不那么惨,惹得皇帝陛发怒,那叫个绞尽脑汁哇……
今夜勤政殿这边是灯火通明,芳华殿那边亦是一盏琉璃宫灯到天亮。
李艳娘将奴才们都遣退去,自己脱了鞋子,坐在榻上为自己的伤脚敷药。
多少个夜晚,她都是这样偷偷的为自己疗伤,她的脚上跳舞跳的,新伤加旧伤,一双玉足早就变得很难看了。
膝盖上还有跳舞摔倒时磕出来的淤青,用手按一按,痛的她倒抽一口凉气。
上好了药,她将药膏塞到枕头底,抱着双腿坐在榻上,她终于不用再跟舞女们住在教坊的逼仄的房间里,睡十几个人的大通铺。
如今,她也是一宫之主,可以独占那么大一张绣榻,可以有那么多人服侍,她的努力终究换来了这些。那些寒冬衣不蔽体,酷暑仍旧勤奋练舞的日子已然结束。
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孟昶那张英俊的脸,他会是她的夫,万万人之上的帝王。
她不怕他后宫美人无数,更不惧这宫里人心险恶,从前教坊里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