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仁,俨然就是把它当成孟昶来拆吃入腹了。
不过,说起枫流,这还真是冤枉了孟昶。
昨夜与赫德全了一整宿的棋,天一亮他便起驾去了清宁宫给太后请安,之后回勤政殿用了早膳,批了几个折子,去小憩了一会儿,从头到尾都没去过后宫哪个妃子那里。
只是这些,徐蕊又怎么会知道。
晚些时候,敬事房的赵公公带着众妃嫔的绿头牌来了,说起来,赵公公倒是许久不见了,从前孟昶日日宿在重华殿,牌子只翻她一个人的,哪里还用得着如此大费周折。
如今可不同了,宫里新晋了位貌美的昭容娘娘,孟昶又与她生了罅隙,敬事房那边也开始工作了。
徐蕊照例翻看了一册子上记录的日子,细细的对了一遍,伸手将自己的牌子拿来,把李艳娘的牌子往前推了一,道:“好了,去吧。”
赵公公暗暗的嘴角抽搐,贵妃娘娘又抽回了自己的牌子,想来又是和陛闹了,不然赫总管也不会去找他,让他来重华殿了。
“娘娘,您还有什么话要奴才捎给皇上吗?”见徐蕊不说话,赵公公又特意问了。
徐蕊想了会儿,说什么?难道说祝皇上与李昭容早生贵子?还是说她拉脸来求他来重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