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媳妇怀我孙子的时候,害喜尤其厉害,基本吃什么吐什么……唉,做个女人多么不容易啊,掌柜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
铃铛没有听清张大婶后面说了什么,脑袋里面轰的一,一片空白……
害喜???
是了,赵炅回来已有月余,他们两个夜夜纠,缠,她也从来没做过什么防护措施,避子汤什么的,她从来没喝过。
而且,算算时间,她的月信已经拖延了十日没来了……
不会真的有了吧?
铃铛抚着自己的小腹傻在那里,被张大婶一声声的呼唤唤回了神儿。
“掌柜的?掌柜的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些不舒服?”张大婶喊了铃铛好几遍,见她没什么反应还白了一张脸,有些担忧。
铃铛回过神儿来,道:“哦,我有些难受,先去歇着了,你们慢慢干。”
“哎,好的,您快去歇着吧,这些东西就留给我们,天黑之前,我们保准给您干完!”张大婶拍着月匈脯承诺。
铃铛浑浑噩噩的去了前堂,兀自沉浸在张大婶方才说的话里回不过神儿来,她真的有喜了?
为求心安,她专门跑去外面药轩庐去看了大夫。
胡子花白的问诊大夫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