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单薄,站在风里也有了那么一点儿弱柳扶风的味道,她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扯唇笑笑,并没有回去,只问:“你还会回来么?”
“会。”话落,赵炅翻身上马,背对着铃铛摆了摆手,一声长长的策马声扬起,那抹熟悉的身影渐行渐远,铃铛只身站在长街,迎着风落起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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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的时候,百姓祭祖,皇帝祭天。
孟昶决定带徐蕊去祭天,圣旨颁来,徐蕊吓了一跳,道:“臣妾可以么……”祭天这种事,从前张贵妃在的时候孟昶都没有带她去过。
孟昶见徐蕊那没底气的样子哈哈大笑,伸臂将她揽进怀里,“怎么,丑媳妇儿还出不得门去见人了?”
徐蕊睇他一眼,纠结道:“祭天不是,只有皇后才能去吗……”
孟昶握着徐蕊的肩,正色道:“蕊儿,祭天之后,朕想昭告天,立你为后。”
徐蕊闻言惊诧的抬起眸来,孟昶笑着又道:“先帝曾经教导过朕,后宫与朝堂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皇后之位,切不可大意。朕十七岁继位,初时皇位不稳,也深刻的体会到后宫与朝堂的关系。”
“那你还要……”徐蕊轻咬朱唇,她的父亲徐国璋不过是从五品员外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