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见他够不着茶杯,站起身来想去帮他,忽觉腹中绞痛,她捂着肚子跌坐回去,一口乌血喷出老远。
孟苌钰终于摸到了茶杯,倒了水准备给奶娘喝,回身却看到这样惊悚的一幕,手里的茶杯哐啷一声砸在地上。
“奶娘!奶娘你怎么了!”
孟苌钰奔到奶娘身侧,看着她嘴角流出的乌血,不知所措的嚎啕大哭。
“柿饼……有……毒!”奶娘颤抖着手将桌上放着的那盘柿饼挥到地上,摊在座上奄奄一息。
殿里的情况惊到了殿外守着的奴才,她们冲进来,惊慌失措的喊:“不好了不好了!云姑姑中毒了!”
……
消息很快传到孟昶那里。
一番缠纟帛的鱼水之欢过后,徐蕊香汗淋漓的趴在孟昶怀里,半闭星眸,懒懒的模样如一只冬眠的小兽。
孟昶大手抚上她柔顺的长发,满足的叹息。
这时,赫德全急匆匆的敲响了勤政殿的门,打破这温情的场面。
“皇上,皇上,奴才有要事禀报!”
孟昶英眉一蹙,赫德全是宫里的老人了,规矩他比谁都清楚,此番定是有火烧眉毛的急事发生。
思及此,孟昶将怀里半睡半醒的女人轻轻的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