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若是发起怒来,可是一发不可收拾。”严叔眼观鼻,鼻观心,直指重点。
赵炅闻言身上一阵恶寒,他想起去攻打泗州时他逃跑被抓的事来,大哥那叫一个狠心哇,冷硬馒头和凉水,让他一直吃到了十八里滩才作罢,那痛苦的经历,他这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思及此,赵炅站起身来,勉为其难地道:“好吧,本公子这就去。”言罢,命小丫鬟去柜子里拿了崭新的狐裘大麾披在身上,方才随管家出了门。
门一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赵炅裹了裹身上的狐裘,抬眸看到满园的银装素裹,光秃秃的树叉上还有些残雪,在风里颤颤巍巍,一点一点的往掉。
赵炅感叹道:“哎,又一年过去啦!”不知道蜀地的阿蕊过得怎么样了,一定很幸福吧,大蜀皇帝那么爱她。
赵炅叹口气,站在门口的地方没动,管家催促,“二公子,我们快些走吧,去晚了,老爷怕是会生气。”
“哎,好吧,大哥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天天折腾我干什么,改天我去万花楼给他找上十个八个的美人任他折腾!”赵炅撇嘴,提步往前走,管家严叔被他的这几句话逗乐了,抿着嘴偷笑。
到了小亭子,赵匡胤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见赵炅踩着积雪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