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捂脸,还不行?还不行!她都被折腾成这样了还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那要怎么办?”徐蕊实在无法,虚心求教。
孟昶不答,甩给她一个眼神,要她自己体会。
咬了咬牙,徐蕊的小手再次攀上孟昶的脖子,月匈前的那双小白兔状似无意的刷过他的赤衤果的月匈膛,孟昶眸子一暗,再次翻身将她压在面。
……
自徐蕊进门后,赫德全便给御书房伺候的各个奴才都使了眼色,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关门离去。
御书房外,赫总管兀自抱着拂尘笑的开心,孰不知徐蕊此时在里面都要被孟昶折腾坏了。
他不知满足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直到徐蕊抵着他的月匈膛连连求饶,他才意犹未尽的作罢。
徐蕊身上盖着条薄被,被子盖到脖子以上,眼巴巴的看孟昶慢条斯理的穿好了衣裳,立马又变回玉树临风的皇帝模样。
再低头看看她早已阵亡在地板上的衣裳,徐蕊欲哭无泪。
“皇上,那个……”
“准了。”孟昶若无其事的整整衣袖。
徐蕊大喜,“真的吗?”
“嗯,不过,天黑之前必须回宫。”某人又追加了条件。
“可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