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此,她捧着茶壶又转身回去。
铃铛和和赵彦韬进了房后,男人的禽兽本质暴露无疑,门才将将关上,他便迫不及待的将人抱上榻。
“美人儿,爷可想死你了,想的昨夜都没有睡好。”
铃铛紧闭了双眸,伸手攀上他的脖子,承受这屈辱的鱼水之又欠。
赵彦韬又像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样,动作肆意又勇猛,一遍一遍不知满足。
二人做完了,难得赵彦韬没有立马起身穿衣离去,铃铛浑浑噩噩的想起,赵炅昨夜告诉她,还有三日期限。
三日之后,他就要回到东京,届时,必须带走大蜀的行军布署图,还有赵彦韬归顺的消息。
三日。
她还有三日。
轻闭了眸子,再睁开,她已换了一脸媚人的笑,主动窝到赵彦韬怀里,纤长的手指一圈一圈的画着他的月匈膛,状似无意的问:“将军,军营里好玩么?”
赵彦韬最喜欢她喊他将军,既承认了他的官职地位,又给他一种被人仰望的快感。
他把玩着铃铛垂落在月匈前的发丝,笑着道:“军营里有什么好玩的,一群大老爷们天天打打杀杀。”
“那将军一定是军营里最威武的人了吧,又生得这样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