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该不该说。
孟昶等了片刻,不见他答话,眸光冷冽的瞥向他,李昊被他这眼神一盯,立马就毛骨悚然了,答:“军中一切都好,战士们也是情绪高昂,只是,只是王昭远王大人走前喝了太多的酒,醉醺醺的,还,还险些爬不上马背……”
李昊说完,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心思,王大人,可不是我要告你的御状,是皇上问起来了,我可不敢有所欺瞒。
孟昶听完,一张俊脸立马就黑如墨汁了,“好一个王昭远,是朕待他太好,恃宠而骄了!”
李昊汗哒哒的,不敢接话。
又过了一会儿,孟昶道:“你退吧。”
“哎,是!微臣告退!”李昊如蒙大赦,提着衣摆一溜烟的跑了城墙。
孟昶一个人立在城墙上,手边是一丛枯败的芙蓉花,长风掀起他的金色袍角,那上面的九爪金龙便如活了一样的上腾。
远方夕阳斜照,如胭脂的晚霞渐渐洇染了半边天。孟昶负手看着那浓墨重彩,怔怔出神。
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长风送来芙蓉花的香气,徐蕊将一件厚厚的披风披在孟昶的肩头,道:“皇上为何不回宫,臣妾……等了您许久。”
孟昶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只侧身握住徐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