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徐蕊上前关了窗户,又伸手摸了摸孟昶身上被雨打湿的外袍,好看的眉头又拧成了川字,“皇上是觉得自己身强体壮,不惧疾风冷雨么,还是觉得自己是那雨中芭蕉,暴雨也不弯腰?”
孟昶闻言忍不住笑起来,“朕还不知,你竟如此会损人。”
“哼,若是惹我不高兴了,说哭你都是有可能的。”徐蕊冷哼一声,拉着孟昶坐到案前。
低头间忽然瞧见了桌上铺着的那份长表,表头大大的“降表”二字刺疼了她的眼,她的身子一僵,道:“皇上终于做决定了么?”
“嗯。”孟昶将目光放到降表上,只一瞬便挪开,“我已不是皇上,你我二人从今往后不必如此生疏拘礼。”
徐蕊将目光从降表上移到孟昶的脸上,展唇一笑,道:“好呀,那我也不用自称臣妾了,别别扭扭的,我不喊你皇上,喊你孟郎可好?”
“好,你喊什么都可以,喊夫君更好。”孟昶将她抱进怀里,因那一份降表而生的烦闷也清淡了不少,这一刻,那么真实的拥她入怀,美人与江山,他发现他还是更爱美人一些。
唉,终究不是一个称职的皇帝吧?
徐蕊的裙角湿了,凉凉的擦着脚踝,鞋子也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