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蕊在孟昶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心里那种不上不的感觉渐渐消失,眼皮也越来越沉。
待大军走得连影儿都看不见了,方黎牵了马踩着落日的余晖回去,背影落寞得似乎是丢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这一生,恐怕他都再也见不到徐蕊了。他们的缘分,自那年她在徐府闺房的绣榻上醒来,便彻底的寿终正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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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汴梁的晋王府中,夜色还未到来,花园的凉亭里一声凄厉的呼喊惊起了栖在树上的鸟儿。
赵炅的侍妾胡媚娘捂着脸跌坐在地上,眸光刀子似得剜向坐在石凳上的女人,尖着嗓子道:“铃铛!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打我!”
“我算个什么东西?”铃铛执起茶盏来抿了一口,歪头看向管家严叔。
严叔立马会意,上前道:“王爷有令,以后铃铛姑娘就是府中的女主子,待他回来,会跟姑娘完婚。”
“听到了么?”铃铛瞥向地上那个衣冠不整狼狈不堪的女人,轻蔑的扯唇一笑,“府中其他女人都已经乖乖出府了,只剩你了,识相点,就拿着我给的银子快滚!”
胡媚娘紧紧攥着手里装银子的布袋,抓起来便往铃铛身上丢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