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了衣裳。
洗至一半,一个丫鬟进来,在帐子外道:“主子,那个狐媚子已经被我们打晕了,现丢到柴房里去了。”
听这声音,原是方才负责打人的那个丫鬟,狐媚子这个称呼平白惹得铃铛发笑,她轻掩了唇,道:“找个大夫给她瞧瞧,别给死了。”
“哎,奴婢这就去。”
“好了,没事了,你去吧。”
“奴婢告退。”
待那丫鬟虎虎生威的走了,铃铛满足的谓叹一声,屏气缩进水里,想着赵炅的眉眼,计算着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钻出水底后,她抹了抹脸上的水,拿起一旁的白巾裹了身子,慢吞吞的迈出木桶。
刚穿好了衣裳,管家就在门外敲了敲门,道:“姑娘,王爷他来信说最迟还有三日就能回来了。”
“嗯,知道了。”
门上影子一晃,严叔脚步快的闪走,铃铛喊来丫鬟收拾,自己则去了赵炅的房间。
管家告诉她,赵炅不喜欢别人动他房里的东西,她也不想惹他生气,就自己随便寻了个房间住着。
可是她最近实在无聊,书房与赵炅的卧房相通,她寻思着去搜刮本书解解闷。
推开房门,一股冷冽的薄荷香迎面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