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间,门外跨进来一人,冬雪见他来了福了福身子,孟昶挥挥手让她退。
“听赫德全说你在找我,怎么了?”孟昶坐在榻边儿上,抚着她嫩滑的脸蛋,温声问。
“孟郎,我梦到你满身是血的离开我了,我好怕,如果这一天真的来了,我怎么办?”徐蕊眼泪汪汪的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生怕一松手他就能凭空消失似的。
“傻瓜,这只是个梦而已,你怕什么。”孟昶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闻言甚是无奈,怀孕的女人,都如此敏感多疑么?
徐蕊将脑袋埋在他宽阔的月匈膛里,闷闷的问:“真的么?”
“真的。”
“可是,孟郎,我想念煦儿了。”徐蕊抬起一双泪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孟昶的眸色沉了沉,道:“待这个孩子出生,我就找机会带你去看他。”
“好。”
半晌,孟昶忽然低低的叹了口气,抚着她的长发道:“蕊儿,我现在算不算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徐蕊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撇嘴道:“什么一瓢饮,你以前的弱水三千呢,那都不算吗?”
咳咳……
孟昶尴尬的移开眼,狡辩,“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