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用了,这些都没有动,再拿去厨房热一热就好了。”
“来人!”孟昶扬声向外喊了句,夏荷带着几个丫头进来将桌上的菜肴端去。
待桌上的杯盘都被端去,只留那把鸳鸯交颈壶孤独地留在那里,还有两只素色的酒杯并排放在一起。
徐蕊暗暗的咬了咬牙,拿起酒杯和玉壶,用衣袖遮挡,按了左边那只鸳鸯的眼睛作势就要倒酒,孟昶心中狂跳,他瞬间便洞悉了她的想法。
“放!”一声大喝,吓了徐蕊一跳,端着酒壶的手一抖,她抬眸看向孟昶,“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孟昶放缓了语调,但脸色仍旧是臭臭的,“你忘了自己怀孕了么?”
“可是,大夫说过,可以适量喝一点的。”徐蕊抿唇,强词夺理。
孟昶不想与她在这件事情上纠缠,道:“外面风雨那么大,你开着窗户,是想让你和我都感染风寒么?”
徐蕊咬着唇看向那几扇大开的窗户,面上涌起一丝懊恼,起身去关窗。
孟昶趁机将酒壶拿过来,果见其左边的那只鸳鸯的眼睛陷了去,如果不是用心观察,绝不可能发现这细微的变化。他的脸色沉了沉,不动声色地将酒壶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