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最初的不甘痛苦,自有了孩子后便一点点消失殆尽,她对他已经不抱有任何期望,这辈子他们就是两只绑在草绳上的蚂蚱,即便互相怨恨,也不得剥离。
开春后赵炅便旨纳妃选秀,铃铛不想那些女人搔首弄姿的在她面前,正巧寻个借口出宫,赵炅倒也没说什么,爽快的放了行。
她的儿子赵又琰知道她一直心情不好,便闹着要跟她一起去蓉城,路上好给她解闷儿。赵炅对这个儿子还算上心,被缠得久了,无奈应,加派了更多人手护送她们母子。
出宫那天,铃铛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回身去看那朱红色的宫墙,春日暖阳在墙顶的琉璃瓦上映出一片炫目的光。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到一排身穿碧色衣裙的宫女顺着墙根快步走过,留一连串咯咯的笑声,唇角忍不住扯了扯,年轻真好。
虽然她现在不过三十几岁,一颗心却沉沉如暮,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的青春,她最好的年华,都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到头换来这母仪天的虚名。
从前她最爱算计,这场付出与回报,算来算去,是盈是亏?
她盯着宫门的方向怔怔出神,赵又琰早就颠颠的爬上了马车,等了许久不见母亲上来,他一把掀了车帘扯着嗓子喊:“母亲,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