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京人,加上胖子人高马大的,我们虽然戒备着但是也没太把这群流氓放在心上,这群流氓刚开始也没打我们哥俩主意。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有一次,我们哥俩包了一个包厢,带的全是裘皮大衣和羽绒服,一路上很顺,货卖得非常好,过了欧姆斯克包厢里只剩下一包裘皮大衣,刚好中午,我们哥俩挺开心的,开了瓶二锅头喝着,当时包厢门关上了但是没上锁。突然包厢门一下子被拉开了,闯进来两个中国男的,手里都拿着把斧子,走廊里还有两三个人,打头的那个冲我们嚷:哥几个现在手上紧,和两位哥哥借些钱花花。我就问:要借多少?他们说:你们有多少就借多少。胖子一听急了:凭啥都给你们?那个打头的一挥手里的斧子:就凭这个。胖子骂了句去你二大爷的,上去夺斧子,抓住斧子还没抢到手,肩上就挨了一斧子,这时候第三个人进来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就这样连钱带货被他们给抢光了,两万多美金呀。还好胖子挨得那一斧子伤的不深,胖子你要他们看看你肩上的伤疤。胖哥脱下半袖圆领衫,只见左肩上一处两寸左右的伤疤。“这群狗娘养的。”胖子嘴里狠狠骂了一句。
老陈喝了口酒后,接着讲下去:幸好带了二锅头,找了块干净毛巾消毒给胖子包扎好,吃了些随身带的消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