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很尴尬。
但毕竟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我把含着水的嘴,终究是对上了宋恺威的唇,他的唇很烫人,气息也很烫人。
我慢慢的用舌头顶开他的唇,然后再把水慢慢的推送进去,可推送进去后,他刚开始不知道自己吞。
估计是意识太模糊了,我慢慢的引导着他,慢慢的再一次用舌头推着他,终于,他可能也感觉到开水在他的嘴里滋润着他的咽喉,他终于知道吞水了,我把嘴巴里的水喂完了以后,又喊着水再喂了他几次。
喂到第五口的时候,他微微的睁着眼睛看了一眼,但是又睡了过去。
我放下手里的盖子和杯子,我又摸了摸宋恺威的额头,他的额头比之前更加烫人了,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
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给他找医生,他这样烧下去,万一烧成了肺炎,到时候怕不只是输液能解决。
他来香港是出差的,又不是住院的。
这边的行情这么乱,他病着不是办法。
我赶紧把桌子上收拾了一下,我换双鞋子,在卫生间穿好来了内衣,梳了下头,脸都顾不上洗,也更加顾不上小腿上还在痛,拿着房卡和包包就出去了。
我连拐杖都忘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