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售货款,足以让她坐住明年的经理交椅。她虽然是杭州人,不大习惯北京的干热气候,但是在这里她是一手遮天,说了算的人物。而且这里还有她的一个老情人,再就是在这里可以有点浑水摸鱼的机会,让她每年都有几万元的灰色收入。再就是她的妹妹也在这里搞销售,年轻幼稚缺乏社会经验,她怕自己不在跟前妹妹被人坑骗。可是眼前的犀利哥不给她充分权衡的机会:“方经理看似爽朗大方,办事果断的人,五十万元的生意都不能做主?要论起来咱们可能还挂着一点老乡呢。我是上海人,祖籍就是杭州。”
“这可太好了!如果严先生大批量购买我们的织锦缎,价格上好说的很。你们先看样品,选中了再往下进行。”
这个种类的锦缎确实不错,云儿选了十个品种。方经理琢磨这几个人都识破了自己的造假伎俩还能买货,就是真心想买,怎么才能让这些人把十万米的数量都给买了。这个数字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如果她有了一次性销售十万米的“业绩”,明年的经理换届就不用换人了。经常和北方人打交道的方经理知道,很多北方人性格憨直、粗犷,很好忽悠。这位严先生是给那个高个子老板讲价的,送上门来的大客户哪能就放走了?虽然是尼龙丝织锦缎讲到五块钱一米的最低价才赚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