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管理不好,也不能让老鼠当家吧?价钱的事情你还是和严先生谈。”
一听有活口,厂长赶紧抓住了严律师的袖子,几近恳求地说:“严先生,您就行个方便,把这些货物买了吧。我算了算,再煞价比论斤卖的都便宜了!我这里有不少工人等着开最后一个月的工资,房租也到期了……”
严律师停住脚步,看看钟先生、韩阿姨和福先生,问道:“你们几位表个态,这个生意做不做?做,就要压价,要按残次品论价。因为这些都是老鼠口里剩下的!论斤秤的地方也不是没有,其实论斤称并不少赚钱,只是个方法问题。”
钟先生和韩大姐也都是很善良的人,很能体谅厂长的处境。确实是他疏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钟先生就说了:“小严哪,看厂长的态度很诚恳的,咱们就再商量商量?”
这个厂长可后老悔了,原先的判断几乎全部失效,他觉得,四十来岁的高个子是正经的“香主”,还有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妞,可能是高个子的**,因为年纪差很多。这位财东准是给小女人开个经营好玩东西的商店,取悦这样的女孩只能投其所好,每天也有营生干了,卖上几百元的货不成问题。这山一样的货哪能一件一件细看呢?打些个马虎眼根本发现不了。嘿,不知道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