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已经把地上的匪徒拎了起来挡住自己。匪徒自然就不敢开枪了。于是想着先把人质送到地下室,然后再来收拾受伤的年轻人。这个地方可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儿,对手只有一个年轻人,女人是白搭儿。
还没想完呢,手上的女人质就抓不住了,好大的力气啊,接着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发出来的不是耳光的脆响,而是“噗”地一声,脸上开花了的感觉,马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摇晃着往前扑倒下去,还没落地呢,后脑勺就挨了重重的一击,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原来,他的脸被云儿的一掌打开花的时候,这个匪徒就给打懵了,没等缓醒明白呢,就被云儿从窗台上拿起一只灌满了尘土、脏物的破皮鞋,狠狠地敲在了这个匪徒的后脑勺上,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脑袋“嗡”地一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像一个大号口袋一样倒下去,下面还有几个台阶迈空,就那么扎下去了,好象一半会儿的都不能醒过来。云儿拿下匪徒手上的枪,递给田亮,俩人准备从大门跑出去。这个时候谁也顾不得男女大防、顾不得尊卑有序了,田亮拉住云儿就要出去。谁知卷帘门已经落下来出不去了。如果是田亮自己,就是受了伤也能跑掉,但是他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救护主子吗?把主子扔了自己跑了,那还是个人吗?就是这条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