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钟大教授说你们再有一个多月就回去了,忙什么呢?”
“离开一年了,云儿很想她的父母,田亮也一定想他媳妇和孩子了。我们买了一些东西还要理顺一下。这一年我们三个人给各位添了不少的麻烦。”
“瞧您说的,你们来了,我们都觉得耳目一新,特别亲切。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再来。”
“再来就不大容易了,如果你们方便去看看我们那里就好了。”就是没说家在什么地方。
云儿和大姐学习操作缝纫机,小丽也跟着学,还不时地从中打岔,非得教给云儿用钩针钩花,用棒针织毛衣、袜子、帽子。王爷曾经开玩笑地说:“没听说精神病有传染,怎么小丽姑娘也疯了?”
小丽嘎嘎大笑,摇头晃脑地说:“古人云,近朱者红,近墨者黑。”
王爷笑着说:“我家云云和小丽在一起友好了一年,每天都和风车一样地疯。听大姐说,小丽姑娘往那个优盘里装资料,不到十二点决不收兵。已经连续好多天了。”
“啊?还有这样的事?”云儿还不知道呢,一肚子不过意。
“没事、没事,云云姐千万别在意。我们这里的年轻人都讲夜生活,就是把白天当晚上,做事也好,玩乐也好,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