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您说得对,受教了。”
严肃已经和舅舅通了电话,问及这种化纤丝绸和单彩化纤布的具体情况,舅舅说:“单彩化纤布是他们这个锦缎公司的保留品种,质量过关,特点是比别的厂家同类产品要厚一点,专门供应压花边。那个化纤丝绸你们讨巧了。这是他们的新产品,卖给你们是试推广,正常的售价是出厂价十五元,市场零售价三十元一米。严肃的大斧头砍得有些疯狂,哪里有那种布料卖四元的?大出血嘛。他们是让福先生这个购买布匹的巨头给帮忙推广呢,严肃你有点过头了。”
“她可以拒绝嘛。”
“她拒绝了也就该下岗了。算了,以后会赚回来的,再别和她纠缠了,这个女人心眼儿特多,唱念做打样样在行。”
“老妈说她哭得哇哇的,都已经泪奔了。”
“你们就会看表面功夫。”
“怪不得她的总裁对她那么严厉呢。”
方经理的仓库也不小,她那方面雇来的农民工负责从库里往外扛布料,王爷和云儿是大老板,验货的人是田亮、严肃和海龙。他们检验合格由方经理雇来的人装车码垛。正品布总共是二十五万米,一百米一卷,两千五百卷。布头可是给不少,里面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