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呢,以后你和鱼儿姐姐要多帮她。”
“奴婢会的。一个女人抛家舍业的跑出来这么远也不容易。”
“我们刚到那边也是一样,什么都和大清的事情格格不入,我们还是三个人呢,她孤身一人来了,就更陌生、更寂寞。”
“您放心,奴婢会尽力照应凌先生的。”
“还有什么情况?”
“那总管比过去威风了,府上很有些人听他的调遣呢。”
“那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何况咱们王爷真是属虎的。”
一句话就把水儿给逗得笑个不停。
云儿忽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水儿说:“水儿妹妹,你上楼到我房里,床上有一个这么大的包包,带拎带的,给我拿来。”
“是,奴婢即刻就去。”水儿答应着去了云儿的房间,差一点又要叫了:主子的住处堂屋里的纸箱占了整个房间的北面一半的空间,因为中部有进居室的房门,否则可能全部摞满。房间的外间也只留出来进到里间的过道,南面和北面都摞满了箱子。如果不是从里间屋开着的房门透过来光亮,外间屋就会被箱子们遮挡得伸手不见五指。
里间屋还好,没有箱子。但是原来放在外间屋的那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