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话,鬟儿感激不尽,赶紧打蛇随棍上:“是啊是啊,奴婢就是看云主子往那个箱子上写谁的名字那个箱子就归了谁,心里不忿……”
“你有什么说什么,怎么能污辱云主子的清白呢?她是年轻,长的也好,可是进府之后你见她和哪个侍卫、亲兵的近乎了?平时的时候除了给我请安,其余时间都在她自己的住处画画、裱画了,就是精神不正常的几年里也没和哪个年轻侍卫、亲兵的调笑过,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她是陈翰林这样的刚直、正统的父亲教育出来的,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吗?”
“奴婢错了、奴婢该死!”
“你是该死,满嘴里胡吣!告诉你,下不为例!再胡说八道的就回家吧。”
“是、是,奴婢记住了,多谢福晋教导。”
“你下去吧,没的让人来气。”
“是、是,奴婢告退。”鬟儿擦着脑门子上的冷汗,出去了,出了门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多嘴多舌!”然后匆匆下楼。
其实福晋对鬟儿已经够宽厚了,福晋对身边服侍的人相当爱护,轻易不给她们没脸的,别说打骂,就是重话也不常有。但是鬟儿的今天的作为,完全超出福晋的容忍范围,再怎么向着自己也是挑战主子的权威。福晋也是明事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