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栩栩如生。
月儿和莲儿看着水儿熟练地给凌娟梳头,把首饰恰到好处地插在合适的位置上。云儿的首饰水儿见的多了,虽然觉得凌娟的首饰特别漂亮,也感觉到价格不会比主子的高。
凌娟把首饰拿起来看过,端详了好一会儿。问水儿:“张嬷嬷,这样的首饰我这个年龄的人戴是不是艳丽了一些?”她也知道水儿被尊称为张嬷嬷。
水儿笑着说:“您的主件首饰是淡黄色的,两枚梅花簪一点都不扎眼,总共才三件首饰,耳钉还是银白的,哪里有艳丽之色?放心吧。”
凌娟暗笑自己头上戴了什么首饰都不知道,傻不傻呀?纯山炮。
云儿带着鱼儿给凌娟送衣服来了,簇新的宝蓝色旗袍。这是陈夫人的嫁妆里颜色最深的几件之一了,纯蚕丝的,柔滑、细腻,闪着亮光,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
“云云,这也太好了吧?”
“你放心,我娘没穿过的。试试?你个子高,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你说到哪儿去了,我是说太高档了。”如果在异域,这样的旗袍没有两千块钱是下不来的。凌娟从小就受苦,寡母没有工作,带着她和弟弟过着简朴到不能再简朴的生活,有亲戚、邻居给旧衣服,她都当新的穿,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