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休息,昨天和福晋说了一夜的话,今天进宫又把神经绷了大半天,觉得很累很困,一回来就看见那峰来告状。
“髻儿姑娘你去倒茶,完了你们几个就回去休息吧。”王爷吩咐道。刘嬷嬷看了一眼坐在王爷下首的那峰,暗暗摇头,离开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
“王爷,属下跟随您二十年了,您对属下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那峰哽咽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从来没见咱们总管大人这样啊?想是受了什么委屈?”
“田侍卫他、他打了属下,属下实在受不了这个窝囊气。”
“你说田亮他打你?什么时候的事?因为什么?”
“今天上午您和福晋进宫,属下就听人说田侍卫在东路的苏州宅子鼓捣门锁,挨个宅子窜。属下就觉得来报信的人是胡说,田侍卫一向做事沉稳,再说了,东路的苏州宅子全部都是空的,他进去做什么?别是王爷您放了什么东西吧?生怕丢了,就让田侍卫把钥匙交给属下。他就说是王爷让他查锁头的,属下不信,他就口出狂言顶撞属下,属下很生气,就训斥了他几句,结果、结果,他上来就给了属下两个大嘴巴。在您面前您连一句重话都不曾对属下说过,这样被自己手下的人折辱,属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