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就放在门口靠墙的凳子上。刚刚放好就有人进店一观了:“掌柜的,那个幅面四尺五的布……”
瑞谦迎上来,指着放在店中央的柜台:“这位客官请看。”
“呦,这幅面还真是够宽的啊。”
瑞谦知道,这位是同行。不看别的,就看他的手抚摸着布料的姿势就知道是个行家。
“多少钱一尺?”
“三十五文。”
“老兄何不打家劫舍?”这意思就是太贵了。
瑞谦也不生气,反而笑道:“这位兄台说笑了,想是您看过门口的告示,您自己也承认幅面够宽。咱们大清的布匹是多宽?一尺八,那么四尺五是一尺八的几倍?两倍半,咱们大清的细布多少钱一尺,十七八文,在下的这几种布料只是两倍的价。看得出这位兄台是同行,你肯定知道,幅面宽的布料在做衣服的时候,可以套裁,而且省布。”
“这个么,掌柜的能不能说说它是什么地方出产的?”
“这几匹布不是在下进的货,是亲戚放在这里代卖的,在下也没好意思问他。”言外之意您就不该问产地。
客官倒是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反而是兴趣大增,那双手在布料上不停地抚摸着。最后说了:“掌柜的,在下出二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