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对手里还拿着玻璃茶瓶的半彪子厉声喝道:“把东西放下!滚出柜台!没家教的东西,柜台是随便进来的吗?”
“你谁呀,比我还横?”半彪子没那么神气了。
“你四六不懂啊?告诉你二十两你非要二百两,你们家这么败家过日子的?”其中一位客人不干了。
“不是啊,我,在下是看着这个茶瓶太水灵了,两千两也是值得的。想买了再卖了,转手就能赚个千八百的。”纳兰和刚从里间出来的田亮面面相觑,这位,没治了,彪头儿。
“臭美吧你,我家……我家老爷千里万里的把这些宝贝带回来是给你赚钱的?我还以为你是个四六不懂的玩意儿,闹半天你是想从我们身上揩油啊。把茶瓶放下!”
彪头儿害怕了,虽然眼前这位对他没打没骂,他的小心肝却已经被吓得发颤了。声音从高八度降到地平线下面去了,蚊子哼哼一般地说:“这位大哥您就卖我一件呗,谁让彪子这么喜欢呢?”
还真是彪子。
田亮忍住笑对纳兰说:“看我的面子卖给他一件,就这茶瓶,这位客官给银子吧,二十两,给完就拿家沏茶去。”
“好的好的,这是二十两的银票,二位看好了。”说完拿着茶瓶就走,生怕纳兰给截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