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裤子那天都可能出现。如果是自己能够参与其中,中间可能给把握一些,其中落得多少好处都数不过来。七八年以前那峰就开始揩王爷的油了,从采买蔬菜到日用品,少的时候能揩十几文钱,过年、过节、接驾等大事就有几十两、上百两银子可以进自己的腰包。日积月累也是个大数目,就是胆子还不大,如果胆子再大一点,可以有更多的油水可捞。为了稳妥,不露马脚,那峰的贪墨幅度就比较小,所以几年来王爷一点都没察觉到。经商的事为什么把自己给撇开呢?是不是有所察觉呢?不象,要是察觉了早就把自己总管的乌纱帽给摘了,要不也给撵出府了。就算你是吃皇粮的,贪墨王爷的俸银,让你滚蛋也是王爷的一句话。那个时代是有吏部管辖官员,可是王爷是谁呀?完全可以先斩后奏。别看咱们这位王爷无职无权,人家可是有三眼花翎的顶戴,和硕亲王的爵位,还有当今皇上的圣宠!
那峰仍然有侥幸心理,觉得王爷并没有察觉自己的事,因为今天开会王爷对自己相当客气、相当关心、体贴。
掌管府库的张公公和那峰说了王爷要走了十间府库的钥匙,那峰当时还没怎么当回事,空房子有什么用?虽然也算是总管的权限范围,但是毕竟是空的。可是田亮和纳兰从府库里拉回来那么大的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