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剩余的时间就钻研她的业务。有时帮助云儿指导指导其他的教习嬷嬷,调到她身边的月儿和荷儿两个丫鬟姑娘倒是没有耽误布艺加工。
凌娟知道,月儿和荷儿看见别人在加工布艺赚钱肯定是很眼馋,就给了她们用晚膳之后到睡觉这个时间去做布艺。她自己也偶有时间加工布艺。接生的事她俩还不能参加,因为是没成亲的姑娘。在异域是无所谓的,学习接产的助产士都是未婚女孩。在大清不行,女孩进产房都不被允许,而且月儿根本不识字,莲儿识字也不是很多,看不懂、凌娟的助产书籍。暂时让她们做布艺,等条件允许了,先学文化再教技术。师父给的三十年时间怎么也够学会在大清当稳婆了。月儿十六岁了,很快就会被王爷、福晋给指婚,成亲之后特别是生了孩子之后学助产就方便多了。
“主子,月儿姑娘求见。”水儿通传道。
“让她进来。”
“主子,凌姑姑把我们在玫瑰圃那边捡的玫瑰花瓣做成了玫瑰露,这张纸上写的是玫瑰露的药用作用,奴婢不识字,也记不住姑姑说的,这个单子就交给您。这个瓷瓶里装的就是玫瑰露了。是口服的,她还准备试做擦脸的。”
云儿接过来看,上面是半张娟秀的字:“玫瑰花性甘微苦,温、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