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你行我不行了?”
“你这家伙够嫉妒的,那就试试?主子你们赶快离开,离远一点。”
鱼儿水儿赶紧拉着云儿往远处躲,水儿嘱咐着丈夫:“别逞能啊。”
“瞧好儿吧。”纳兰学着田亮,开始抡拴挠钩的绳子,抡得倒是很圆,就是跟手是齐平的,怎么也抡不成漏斗状,当然也不会攀升上去。把绳子的半径放长了就被货堆挡回来,最后也没抡成,胳膊还累好酸。
“嘿,邪了门了啊,怎么在你手上玩得那么溜?”
“好了好了,改日得空好好练练,王爷还等着咱们呢。我给主子先钩下来几个她们用着,给我靠墙,别抓你肩膀上,可是三个窟窿啊。”
纳兰不得不服气了,嘟嘟哝哝地说:“你这招儿看着不是多离谱儿,可是那个漏斗是怎么抡出来的?教给我好吧?”
“教给你没问题,关键是你得常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不是吧?不就一个挠钩吗?我也用它钩过墙头和树杈的。”
田亮无奈地一笑,“注意啦,别让口袋砸了。”
田亮也是个急性子,想着赶紧钩下来几个口袋好去王爷那里。王爷真是离不开田亮,可是田亮又不能跟纳兰说王爷离不开他,那么说纳兰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