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就是嫁给一个年轻的丈夫,谁敢保证丈夫以后不纳妾呢?他纳妾你拦得住吗?倒不如现在这样,一天价优哉游哉的,什么心也不操,就当王爷的米虫,也不错啊。”
“云主子,奴婢可服了您了!心里竟是这么开阔。”
“这倒不是我心里开阔,一个人要是经历过生死博弈,就知道生命有多珍贵。在异域的时候,那次遭到绑架,当时我就想完了、活到头儿了!可是我没有完全绝望,因为就在我被歹人推到楼里的时候,田侍卫冲上来了。他被歹人打了一枪,胳膊上的血都飞溅起来了!他能豁出命来救我,我还怕什么?想到福晋当年的坚贞不屈,也就没有什么可怕了。后来王爷也闯进了小楼,他和田侍卫都是有功夫的人,再加上营救我们的人帮忙,这条命总算是又回来了。所以我就非常珍视生命,就什么都想开了。别说鸡毛蒜皮的事情不值得认真,就是大事也别想不开,快快乐乐、轻轻松松地活着有多好?”
“有您这一番开导,奴婢也想开了,何必要死呢?死了不是把铁头都交给人家了吗?现在至少一半是我的。”
云儿听了心里很悲哀,还有这么想开的,境界虽然是低了些,也比死死抓住不放好些。
鬟儿央求云儿说:“奴婢自缢的事还请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