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虽然不是第一次接生,也是好几年都没接生了,她比产妇还紧张呢。
凌娟补眠一上午,才起床洗漱。现在是月儿帮她梳头,月儿算是比鱼儿水儿小一辈的,叫凌娟为姑姑。“姑姑今天怎么这样瞌睡?”
“半夜的时候我给一个叫朱医官家的儿媳妇接生去了,忙了大半夜。看你们睡得很香,又是姑娘家的,就没惊动你们。”
“啊?您还会接生啊?”
“我以前就是助产士。”
“朱家姐姐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以后你们这些小姑娘也得走这条路。”
“姑姑说什么呀?羞死了。”月儿的脸果然红了。
“这么怕羞啊,不说了。有没有喜欢的人?”
“姑姑别乱说嘛!我们这些当丫鬟的,自己喜欢有什么用?我们的婚姻都是主子给做主的。”
“没关系,我和你的主子是朋友,如果你喜欢谁,悄悄告诉我,我会帮你求情的。这么漂亮的女孩应该有自己喜欢的人。”
云儿过来看凌娟:“怎么样?好像很顺利。”
“第一次在这里接产就赶上尿液潴留,想想都恶寒。那边那家人就因为这个把我害惨了。对了,郑嬷嬷给了我二十两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