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医官诧异地问道。
“别想歪了啊,我到飞云楼又不是看云主子去了。谁让我是总管呢?那么多的货物放在那里不小心着火了可不是闹玩儿的,不过是白嘱咐了几句。”
“您这是闲吃萝卜淡操心。好象没有你的嘱咐人家就不知道小心了。那总管,我有另外一件事想和你说说,就多一句嘴啊,你那位小舅子可得好好管管了。”
“他怎么了?”那峰的眼神好象是朱医官在做白日梦。
“你不是在王爷福晋面前打包票说他安分守己吗?有人看见他到八大胡同去了。”
“不能够!八大胡同可不是白去的,得有银子!他当账房的那点月例恐怕还不够和姑娘过一夜的。”那峰的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
“你倒是极内行啊。我可先说下,你小舅子要是染上花柳病我可不给治,那个病传染。”
“看你们说的好象真的似的,他是有些好色,可是好歹还懂吧?八大胡同他能去吗?”
“信不信由你。”
“我说朱医官、朱夫人,你们行行好儿,和云主子的那位陪房林嬷嬷说说,嫁给佳明得了,年岁也相当,省得他出去打野食儿。要不求福晋给指个婚,谅她也不敢拒绝。”
“我呸!”郑嬷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