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好好服侍姑娘。”
“我是从福晋房里来的,主子也对我那么好,什么都和你一样待承。”
“你也知道别的府上,嫡福晋和侧福晋之间,几乎都有摩擦。有的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说实话,当年福晋忽然把你送给主子,我就先毛了。好好儿的怎么送来一个贴身丫鬟?我哪里知道姑娘很快成为侧福晋呢?”
“别说是你,就是我也给吓了一跳。在福晋房里我是专门给福晋梳头的,也没犯什么过错,怎么好不啦的就给打发了?要说送人也该送到哪个王府服侍一位主子啊?怎么就送给当知县的女儿了?后来郑嬷嬷说,陈小姐很快要进府了,福晋是绕了一个圈儿给我升一等。”
“哦,你那会儿就知道姑娘给指婚了?”
“知道啊,可是郑嬷嬷嘱咐我不让说的,我敢说吗?”
“怪不得你那么稳当呢,从王府到纸行,从二两的月例到五百文你都认了,还高高兴兴的,原来心里有底啊。”
“咯咯……”水儿不住地笑。
“你这家伙表面很老实,其实挺狡猾的。”
“我呀?能和狡猾连在一起太荣幸了。主子那么吩咐我就得那么做,何况是给我加钱呢。我没干坏事吧?”
“好像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