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娘的蕊儿小手真巧,和娘做的一样了,难为你。扎到手指没有?”
“没有啊,这个透明的纱料很薄,不用费劲就能扎透了。就是上面这朵小花不知道怎么做的,娘您教给蕊儿好吗?”
“好好好,蕊儿看到这根透明的带子了吗?这个叫彩带,用针线把彩带的一侧穿起来,对,穿到头儿,稍稍抽紧这根线,就会是一边松一边紧、然后这样靠紧了,在底下这个地方一圈一圈地缝在烧卖包的口袋嘴上,就成了一朵立起来的小花了。”
“哦,太漂亮了!蕊儿会做了。”蕊儿兴高采烈地拿到一边做去了,鱼儿慈爱地看着蕊儿,立刻就想到自己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在娘的身边做针线,仿佛还记得自己那双手背都带坑儿的小胖手。
记得那是父亲去世不到半年,鱼儿八岁那年的秋天,半夜里门被踹开,大伯父、二伯父带领府上的家丁,闯进母女的房间,不由分说,就把母女两个给捆了,连外面的衣服都不容穿上。大伯父皮笑肉不笑地告诉娘,老四(鱼儿父亲行四)生病期间,花了太多的银子,他们没有义务给他填坑,把四奶奶给卖了,偿还他们的药钱。
鱼儿的娘分辨说:“相公治病都是我变卖的嫁妆,除了去世之前你们给他请了一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