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闹的那场风波你受影响了吗?”
“什么风波?”
“装傻充愣。就是园子那些女人风传的我和主子怎么样了,你信吗?”
“鬼才信!要我说就是主子们对下人太好了,就有了想欺负主子的刁奴,真应该噼噼啪啪打她们一顿板子,看谁再当臭八婆!”
“行啊,连八婆这么时髦的词汇都掌握了,不简单。”
“你就不生气?让人家把你说得这么不堪。”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哪里有时间去理会那个疯女人嚼舌根的话呢?你不在意就好。”
“主子都不在意,我生什么气?再说了,主子什么人品、相公什么人品?”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还有事,王爷在等我。”
蕊儿非常聪明,娘说一遍就记住了,只是手还没那么灵活。让一个刚刚拿起针线学针黹的六岁女孩做出来做了二十来年针线的大人一个水平,实在是勉为其难,蕊儿已经很不错了。当第一朵类似康乃馨的纱花出现在烧卖包的肚皮上的时候,蕊儿高兴的尖叫声感染了鱼儿,她抱着女儿的小身子,不住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娘,蕊儿以为做针线有多难呢。”
“做针线不是特别难,也不是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