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诉我啊,早告诉我也好早想办法找,这么多年过去了,大海捞针哪。”
“不是小的不想告诉您,是觉得没什么指望了。郭嬷嬷当时都六十多岁了,走到哪里也不可能有人要她帮工啊,她还带着一个孩子。没有吃饭的来源,一老一小的怎么活啊?要不是少爷说他养活我,给我养老送终,小的都不打算再说了。实在是对不起二老爷。”
“这个不怪你,你现在跟我说也不算晚,等我身体好一点的时候一定会查。”先生虽然很难过,却没有绝望。因为陈旺说了,没有听说河里有老太太和小孩飘上来,也没听说附近有什么野兽出没。一个老太太,抱着一个孩子能走多远,说不定就是投靠亲戚去了。谁没有个亲朋故旧的?想到这里,先生心里就敞亮多了。他在遵化办过不少无头案,有的开始一点线索都没有,都是在先生的诸多学识和细心、耐心的性格下,剥茧抽丝、环环入扣的推理和细心的调查取证中把案子破了的。现在还有陈旺和将军府的人,也有当年的老人,还有杨氏都健在,哪怕只有一点线索,先生也不会放过。
回到府上,先生还是一个字都没和夫人提起,但是精神头很不济,回来就躺下了,连贝勒格格也没抱一抱。夫人摸摸他的头,不发烧,问问哪里不舒服,先生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