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发出去给大家用,您不是傻掉了吧?”
云儿笑着说:“我知道林嬷嬷是为我着想,但是我是为了王爷的使命啊。这些东西不就是用的吗?不用就得旧就不好看了。再说了,咱们也不是光钩花,还有别的技艺呢。你们要是把我手上的技艺都学会了,以后不也是个饭碗吗?线用没了咱们府上还有长毛兔呢,纺成兔毛线,钩成披肩、毛衣什么的,价钱就会成倍往上涨。那些贵夫人谁穿过钩花的衣服啊?”
“可是……”林嬷嬷不知道该不该劝主子姑娘了。云儿把她和姜嬷嬷领到天井楼楼上的一号房,打开门只有开门和拿一个箱子的空档,告诉她们:“这个屋子里都是腈纶线,每个箱子里都塞得满满的。”
“啊?这么多啊?”
“不但这个屋子,隔壁那个也是满满的一屋子,够大家用些日子了。不心疼了吧?”
林嬷嬷和姜嬷嬷异口同声地说:“更心疼了。”
云儿知道“道不同,不以为谋。”世俗中的人谁不是以谋得个人利益为人生目标呢?不能说他们错,但是也不能承认他们对。对、错的标准是有不同层次的,云儿不怪他们。
钩花的包包、宝宝鞋、手袋等出现在纳兰百货店的柜台上,被一位大户人家的少奶奶和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