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给打断了,接着是贼人狼嚎一样的惨叫。
实心的紫铜镇纸力道可是不小,而且是四棱四角的,砍在身上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疼啊。这根镇纸是专门用来压大幅画的,所以很长很重。现在是夏天,穿的少,打在身上的力道也会很大,肯定格外疼痛。要是贼人在脸上挨了一巴掌的时候,心里不慌,可能还有机会逃跑,毕竟他是有功夫的。可是就在光顾脸不顾命的一瞬间,就失去了逃跑的机会。水儿的镇纸正好打在他悬空的小腿骨上,一下子就来了一个粉碎性骨折。腿断了,疼得哭爹喊娘都来不及,哪里还有逃跑的能力了?只能是抱着腿、捂着脸嚎叫了。
“大胆狂徒哪里跑!”巴特尔的声音进了房门。
接着是王爷嘶哑的声音:“云儿!云儿!你在哪儿?!”声音里充满了悲怆和惊慌,这是云儿从来都没听到过的。
然后是田亮的狂喊:“主子!主子!云云你出来!”
“王爷我在这儿!”云儿朝王爷扑过去,一头扎进王爷怀里。
“你怎么样?要紧吗?伤着了没有?”王爷上上下下地看着云儿。云儿知道王爷问的不是这个,是说有没有被贼人欺负了。
“王爷我很好,是水儿妹妹把歹人给打倒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