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愿意招供!饶命吧,以后老朽再也不敢了!”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的漆黑。
过了两天,才有人提着灯笼从门上的一个小孔扔进来两个硬梆梆的馒头。绅士大人摸索到了,也不管有没有灰,抓起来就啃,他是第一次尝到饿的滋味。不光是胃里揪着疼,还浑身无力,干渴异常。他也不知道是第几天了,连饿带怕,都要崩溃了。本来想撞墙寻死的,也想家里还有八十老母,十八岁小妾,他又是个怕死的。
第四天,才有人进来,给他套上麻袋,扔到车上。这次他就觉得活到头儿了:这是送到什么地方给几刀的!
结果来到一个大山里的一个破庙之类的地方,好几个蒙面人把他从麻袋里扒出来,没等问话这位就讨饶了:“陈掌柜的,老朽再也不敢找您麻烦了!您就放过老朽一命吧。”
“你这死老头,神经了?什么陈掌柜、王掌柜的?我们是想朝您借几个钱儿花花,还有借您那位从戏园子出来的十八岁小妾用用。”
“你们不是陈掌柜的人?当真不是?就是前门大街北段的玉龙布庄陈掌柜?”
“你有病啊?我们也不缺衣裳穿,什么布庄皮铺的,莫名其妙。我们是西山碧玉帮的山大王,打家劫舍是我们的本分,别跟我们胡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