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田亮熟悉地做事,纳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年龄、一样的职务,差不多的出身,这一位,就这么一年的功夫就窜台了。好像懂得的东西连国子监的学子们都不能企及。纳兰的感觉不是嫉妒,而是觉得自己有点没面子。但是王爷对自己的信任纳兰是感觉到了,连表侄莽格都没让跟着田亮随时学艺,自己这样得天独厚,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想到这里心里就平稳下来了。
“以后还要安装不同性能的缝纫机,你也注意一点学一学,下次有我指导你来装。”
“我啊,我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谁都不是一出生什么都会了。我来告诉你这些部件的名称和作用。这个是机箱板,就是缝纫机的工作台。”田亮看出来纳兰的不自在了,觉得应该让他明白一些省得老是很自卑。
“这个架子好像个桌子啊。”纳兰是个爽快人,也爱说爱笑的,早就忘了方才一瞬间的不自在,又活跃起来了。
“这个桌子就是个工作台,还得把缝纫机的核心部分给安装上,要不没法干活。”
“可是从哪儿下手干活儿呢?”
“别急,你看着我怎么安装的。”
“这个缝纫机头像个马脑袋。”
“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