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闲在,赶紧屋里请!”裘、桑二位忙不迭地把瑞谦往屋里让。
瑞谦进了店,也没寒暄,开门见山地说:“在下琢磨了好几天,虽然鄙店是以经营棉布为主,也有绸缎摆上柜台。比方前几天出售的化纤绸,尽管不是蚕丝织就的,也叫个绸,可能就对两位的绸缎出售给造成阻碍作用,很是不过意。在下想了一个补偿您二位的办法,说给二位?”
俩人一听,脸上就有了笑容:“陈掌柜的请讲,我等洗耳恭听。”
鄙店在经营布料的同时,也给府上代卖一些布艺品,就是那些香囊、荷包的,每天也能多收入个几十文。如果二位的后宅家眷愿意做,在下的拙荆可以教给做法,也能提供一点辅料,就是香囊、荷包上面那些点缀。做好了,检验合格就拿到在下的店里跟店里的一起出售。在下不收一文的费用。在下店里卖多少,你们的价格就多少。前提是必须合格,粗制滥造在下就连收也不收,未知二位意下如何?就当是在下给二位的补偿,可好?”
“啊?有这等好事?陈掌柜的真可谓风光霁月!我们的家眷都闲得很,能做、能做,还请陈夫人莅临指导!”
“那么就这么定了。等府上的车来鄙店送货的时候,在下和府上的总管给二位求个情。那位总